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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断章取义从来就是人类的怀毛病。”
“一副看穿一切的口气,真叫人不爽,你又不是神明。”
“我也只是就事论事嘛,难道你不这么认为?”
“就是讨厌你这种好像洞悉所有细枝末节的样子。”
“这可是赤裸裸的嫉妒啊。”
“谁会嫉妒一个未老先衰的秃子。”
“我不记得自己有秃头啊。”
“放心,过两年就秃了。”
望笑了笑就转过头不再说话,继续摆弄手中的试管。elli见他不再接茬,便起身在实验室里转悠。双氧水、蓝矾、绿矾、硫酸铁……化学实验室里塞满各种瓶瓶罐罐,空气里夹杂各种试剂、结晶体的味道,细微飘渺 ,一点点刺激呼吸道黏膜。只知道和冷冰冰的化学物质打交道的人,谈什么人的劣根性啊,讨厌。elli看见望小心翼翼地向大试管里滴加盐酸时这么想。望专注地观察试剂的变化,察觉到对面的目光缓缓抬起头。
“怎么了?”
“你,比起冷血简直可以说是从冰库里走出来的。”
“哈?”
“你能不能稍微有点人的特质。”
“我不管从哪里看都很有人的特质呀。”
“我是说心。”
望玩笑的脸僵在那里。
“盐酸用完了,我去仓库拿些回来。”望放下依旧发出突突声冒着气泡的试管,避开elli灼灼的目光出了实验室。
鸿沟不可越呢。望无奈地摇摇头。
elli的目光始终跟随望的身影而动,直至他关上实验室的门。刚才的气势已然被沉重的关门声夹碎,只有垂头丧气的份。无论做什么都没用,还真是残酷的人呀。
实验台上,试管里的液体仍在翻滚着冒出气泡,却安静了许多,没有先前那样激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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